“唷,还撒上娇了,你不是挺有女人味儿挺会撒娇吗,徐老师启发得好?”有个靠谱的男人在,女人自然而然就会娇嗔一些,怀兮都懂,笑着揶揄巩眉,有点儿没大没小的,接着又说,“你跟徐老师上了一个户口本,我和他儿子真成了,不太合法吧?”
“诶,你这死丫头,今天怎么这么贫。”巩眉气哼哼的,“真要成了,那我和你徐老师就不上户口了呗。”
“那怎么行,你别因为我牺牲你自己,我不合法,你们得是合法夫妻,”怀兮笑笑,半开起了玩笑,“要是真成了,我就去入我爸那边的户口,这样不就行了么?”
“你可别跟我提你爸——”
怀兮正笑着,笑容就在唇边凝了几分。
一道笔挺身影落入她眼底。
她所在的是商场的三层,下方一层和二层都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
一层有个订制婚戒的珠宝店,今天好像在搞什么活动,门前挤了很多人。
程宴北穿一件她曾在上海拍摄时骂他穿起来人模狗样的那种白色衬衫,黑长裤。
他领口纽扣系在第三颗。是他习惯的穿衣风格。就跟那年拍高中毕业照一样,一件白衬衫被他穿得流里流气,桀骜不羁,却并不惹人生厌。
只是一晃,她才看清他的穿着,就看不到了。
他和一个短发女人一齐辗转着,进了那家珠宝店。
那女人紫色裙摆飞扬一下。怀兮那会儿吃饭时刷到了傅瑶的朋友圈,傅瑶今天穿的是一条紫色长裙。
怀兮正愣然地瞧着那个方向,没听清巩眉在电话中对她说什么,身后忽然响起一道清甜声音。
“小兮姐姐?”
怀兮还愣着,后知后觉地回过头。
发现是程醒醒。
醒醒换下了她在上海那几日穿的一身南城七中的校服,显然是收拾过一番才出的门,一身鹅黄色吊带连衣裙,俏皮又清纯。
醒醒那次跑到上海之前就剪了短发。还说是照着她剪的。
傅瑶也这样的短发。
刚才怀兮没转过来,醒醒还以为是自己认错了人,这会儿瞧见的确是怀兮,眼眸不由地亮了亮,“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