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样很不地道……
阮秋和宋新亭还是点了头。
唐霰眸中闪过一丝凉意,便靠坐在屏风内昏暗的角落里,等待着叶硚的脚步一点点靠近。
忽然,一个发着光的琉璃球咕噜咕噜地滚了过来。
说来也巧,那成□□头大的琉璃球正好滚到叶硚脚边,又随着他的脚步,被撞进了与他只有几步距离的屏风里,到了唐霰脚边。
微弱的灵光映照在三双充满惊愕的眼睛里,满是死寂中,叶硚停下脚步,看向窗边的矮桌。
那是一个相当昏暗的角落,在所有烛光照耀的死角。
身量矮小,肤色雪白且面无表情的小少爷坐在那里,不声不响地看着叶硚,琉璃眸中不见什么神采,静幽幽的,如一汪深潭。
叶硚似乎松了口气,“阿元小少爷,你何时来的?”
听到这话,阮秋也是震惊,随后莫名的毛骨悚然,叶硚来得太不凑巧,他们还没来得及走,这个阿元小少爷估计是在他们来之前就在了,但他们方才居然都没有发现!
该说这幽灵般无声无息的小孩,不愧是宋燕台的弟弟吗?
此时此刻,在叶硚含笑的注视下,阿元什么也没说,叶硚的笑容没变,等了一阵,他叹了口气,拱手道:“那表叔先走了,阿元不要在这里玩太晚,你母亲还要休息。”
阿元依旧没理他。
叶硚退了几步,才转身下楼,清晰的脚步声在阁楼里响起,渐行渐远,阮秋才终于放心。
阮秋捡起了那个琉璃球,透着阵阵灵光依稀看见里面好像是一条冰雪铸成的鞭子,想来真的是一件法器。他这也才发现唐霰一直垂着眼不说话,还挡在出口的位置。
“人走了,我们也走?”
阮秋轻轻一推,唐霰才回神似的,瞥了眼他手上的琉璃球,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又不着痕迹地藏了起来,收起软剑便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