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问:“他们不知道你受伤?”
“是啊。”沈灼寒回头看他,笑眯眯地等着他跟上来。
他的眼神没有恶意,可阮秋就是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得主动开口,“你的伤怎么样了?”
沈灼寒同他并肩慢慢走着,语气很是无所谓,“就那样。”他说着,将一个物件递给了阮秋。
阮秋下意识接了过来,当发现是一只白狐面具时,他双眼微微睁大几分,“这个面具是……”
“方才在阮师兄看过的摊子上买的,我很喜欢狐狸。”沈灼寒道:“这个面具送给阮师兄。”
“为什么送我?”
阮秋无法理解,为什么他喜欢的东西要送给自己?
“感谢你救了我。”
沈灼寒这么一说,阮秋便安然收下了,这个面具确实很好看,白底红纹,画工精致灵动。
阮秋想了想,又说:“多谢。”
“该我多谢阮师兄才是。”沈灼寒笑看着他,“阿夕姑娘没有隐瞒我,多谢阮师兄背我回来,为我疗伤,若不是你,我恐怕已经落入妖兽口中了,这面具可抵不了救命之恩。”
阮秋道:“你方才替我解围了。”
沈灼寒道:“那不算什么,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便是要我以身相许,我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阮秋无语凝噎。
这个以身相许,他可不敢要,沈灼寒可是未来师娘。
沈灼寒见他不说话,狐狸眼闪过一丝精光,笑问:“阮师兄不问我那日为何在宗门里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