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陆秉心,韩安德,还有谢景栖当初一个个讨好巴结着本宫,如今本宫失了圣心,就墙倒众人推了,一群趋炎附势的小人!

日我若登基,必肃清官场朝臣,诛杀他们满门!”

“殿下,那,那怎么办?”手下浑身一颤,低声询问。

太子抬起手,抚摸着咕咕叫的鹦鹉。

鹦鹉眨着眼睛,突然,激烈的扑腾起翅膀,惨叫起来: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吱吱——”

下一刻,只听一声尖锐的啼鸣,漫天羽毛纷纷。

“如此不听话,那就杀了吧。”

太子冷冷的说。

地上,鹦鹉的尸体,一点点变得冰凉。

而此刻,吃完了张奉才亲手做的甜年糕,从他府中离开的容祁俊,懒洋洋的坐在自己马车里,哼着小曲,神情好不惬意。

马车外的侍卫接过一张纸条,掀开车帘,低声说道:

“殿下,东宫那边传来消息,说太子知道了您今日之举,气得半死呢!”

容祁俊笑了,不紧不慢的开口:

“呵,这就受不了了,皇兄就是没经历过什么大的挫折,忍受不了一点屈辱,这样的人,终究是难成大器啊。”

侍卫附和道:“您说的是,太子之位,有德者居之,那位坐的久了,也该换别人上去坐坐。”

容祁俊轻哼一声:“说的好。”

他回到自己宫外的府邸,很快,有下人将几页纸张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