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揉了揉顾澜柔软的头发,温柔的说。

此刻的顾澜还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为曾经无时无刻的口嗨,付出深刻的代价。

容珩懒洋洋的坐着,张开双臂,道:“平南将军,给孤宽衣。”

顾澜抽了抽嘴角,把手里的蟒袍扔回去:“自己脱的自己穿,湘王的手没有断吧?”

容珩委屈的叹气,心想,顾澜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会深夜给自己送饭,还关心自己有没有吃饱穿暖的弟弟了。

“话说回来,珩兄现在,是湘王了,”顾澜唤道,“王爷,王爷?”

容珩应了一声,垂下眼帘,语调微凉:“湘王。”

“你不喜欢这个封号?”

容珩看着顾澜:“你喜欢吗?”

顾澜想了想,道:“这封号,听起来特别像是酒池肉林,昏庸无道,每天风花雪月的那种王爷。”

“看来你挺喜欢的,”容珩笑了笑,眼底的阴霾散去,看着顾澜的眼神专注而炙热,“你喜欢就好。”

顾澜刚要回答,忽然眼神一变,摸出一把匕首便扔向门口。

只听“铮”地一声,匕首死死地刺入门楣,割断了偷听之人的一缕头发。

顾澜眸色沉了沉,冷冷的看着来人。

小叙子慌乱的跪下,道:“王爷,将军,是奴才,奴才不是有意的,奴才什么也没听见。”

顾澜淡淡的问:“上一个小叙子,是怎么没的?”

小叙子疯狂摇头:“奴才不知,奴才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