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十七想了想,条理清晰的回答。

顾澜内心一动:“半个月那他们吃什么,喝什么。”

“羌戎人既然和魏国合作,那魏国大军就得负责他们的粮草马料。”

顾澜若有所思的喃喃:“看来,绛曲那里的粮草,应该不少。”

“公子说什么?”南十七没听清楚。

顾澜道:“没什么。”

她从怀里摸出几块蜜饯,抬了抬手:“吃不吃,给你一个。”

眼前,多了一只纤长而分明的手,拿着一枚黄橙橙的蜜饯,上面布着糖霜,散发着甜香。

南十七不禁展开手掌,怔怔的看着顾澜将蜜饯递到自己手心。

“多,多谢公子,”南十七的话忽然结巴起来,“卑职,卑职去值守了,公子早些休息,夜里凉,公子注意休息”

顾澜看着他慌慌张张的背影,觉得他的手掌倒是很白嫩。

总觉得这个少年有什么地方怪怪的,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过些日子,谢昀赈灾来了,就让他再收个徒弟,南十七算数一定很好,很适合在户部工作,

南十七攥着蜜饯,跑到了一处角落,捂着自己怦怦直跳的胸口。

次日一早,太阳还未升起,魏国大军已经集结在鄞州城墙之下,推来了云梯。

和顾澜预想的一样,确定定远军根本没有来到南境后,魏国大军就开始了不要命般的攻城。

魏君濯也知道,此时的城内必然粮草空虚,军心动荡,而且,睿王还受了伤,虽不知伤势如何,但是对于燕国来说,是心理上的巨大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