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没有骑兵,而自己手下的骑兵,哪怕,半年多没有操练,哪怕这几日守城,已经死伤尽半,穿军凿阵,也是可以做到的。

容朔下定决心,明日出城一战,只能胜,不能败。

就算魏军倾巢而出,三千骑兵,也要破他铁桶阵。

“是!”

一夜过去。

清晨,寒风中,响起了厚重的战鼓之声。

伴着一声声轰鸣,鄞州城久久攻不下来的城门,被从内打开。

三千名身披黑甲的骑兵们鱼贯而出,仿佛闪烁着森然幽光的长枪,带着冲天杀气,让围在城下的魏军胆寒。

在这些骑兵最前方的,是骑在战马之上,一身玄甲,手持偃月长刀的容朔。

“魏君濯,可敢与本王一战!”

明明被困围的,是燕国,但这些燕国将士眼中,没有丝毫畏惧。

坐镇营中的魏君濯,听到外面的声音,轻声自语:“这个时候,也只有容朔,敢以攻为守。”

“大将军,他们居然敢出城,真是太嚣张了!”

“听说昨夜燕军已经粮草耗尽,杀马充饥,所以出城的骑兵,也就三千人。”

“这容朔知道被我们围着难逃一死,想借骑兵之力,殊死一搏啊。”

“大将军,末将去迎战,末将愿领兵三千,与其斗阵!”

魏军营中,几名将领争前恐后的喊了起来。

魏君濯走出营帐,琥珀色的眸中微微眯起,看向那伫立在战阵最前方的威武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