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浑身一颤,似乎对上战场或者从军充满恐惧,低声道:

“臣弟贸然加入定远军,苏子霄恐怕不会信任臣弟。”

“小五,你忘了吗,你小时候可是最讨人喜欢的孩子,子霄比你也大不了几岁,朕见过他,正是年少轻狂的年龄,有些江湖上的草莽之气,你可以跟他交个朋友。”

“臣弟明白了,”容珩露出才明白的表情,“臣弟会努力取得苏子霄的信任。”

“行了,你退下吧。”

容璟摆了摆手。

容珩站起身,准备离开。

这时,容璟忽然开口:

“当初先帝之所以怀疑平南侯,是苏文钟撺掇;苏家旁系表小姐田秀月,入宫后做了尚衣局女官,她的对食,就是从前的乾元殿统领太监张若水——”

容珩一愣,猛地抬起头看向容璟,平静的面容骤然凝固,漆眸一点点染上猩红。

“苏家收买了张若水?是苏文钟与张若水,诬陷了平南侯府?”他哑声问道,声音哽咽了起来。

容璟勾起唇角,道:

“张若水本来就是先帝最信任之人,先帝骤发恶疾时,张若水与苏文钟一起,求先帝下了彻查密令,至于平南侯谋反的罪证究竟是他们伪造,还是南候的确早有反意,朕就不知道了。”

他的眼神看着容珩攥紧的拳头,仿佛在说什么好笑的事,唇角的弧度越发上扬。

容珩的黑眸冰冷如霜,沉声问道:“皇上,是如何得知的此事?”

容璟道:“张奉才是张若水的干儿子,朕也是事后才知道,朕已经替你杀了张若水这个胆敢干政的阉人,但如今苏家,就要看你自己如何做了。”

“臣弟多谢皇上告知,一定幸不辱命,替皇上看好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