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一直被搁置着,如今被带上来,看来关键就是此人。
贡布的视线在顾澜身后的黑袍男子上一扫而过,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让他内心一颤。
“顾澜,人,朕已经给你带来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容璟狭长的双眸,微微眯了起来。
“顾澜你就是顾澜!”
贡布回过神,猛地看向那身姿修长玉立的少年,老脸狰狞起来。
“你该叫我按照辈分,怎么也得叫声哥吧?不过还是别叫了,一把年纪不容易,我怕听了折寿。”
顾澜勾了勾唇,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这个已经年过花甲的老年人。
“是你,是你害死了多吉,是你害死了他。”贡布看到她,再也无法维持从容的样子,眼中是刻骨的恨意。
多吉是他最在意的儿子,也是王庭最完美的继承人,甚至在某种意义上,多吉在王庭的威望,几乎和他这个单于持平。
这源于贡布一直以来的计划——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是打不赢燕国了,所以他可以卑躬屈膝,忍辱负重,做一条燕国的狗,换来部族几十年的蛰伏,但等他熬死了定远侯,等他的儿子成为单于,时机成熟,王庭必将颠覆燕国。
可是,多吉死了。
多吉死在了一次普普通通的出使中,活下来的,却是他一直看不上的二儿子绛曲。
贡布无数次幻想,如果多吉还活着,如果现在逃出去的是多吉,说不定已经踏破燕国北境,将自己换回去了!
所以,他怎能不恨顾澜。
顾澜看着贡布,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反应,道:“诸位现在知道,咱们贡老弟多在乎多吉了吧,他要是还在,绛曲算个屁。”
她没有看其他人反应,一声贡老弟叫的顾承昭都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