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
容珩的指腹掠过这两个墨字。
难道他怀疑错了,谢昀的确是个男子?
顾承鸾救了谢昀,谢昀转而报恩保护定远侯府,这样看来还算合理。
但为何他那么在意顾澜?
他怎么就不在乎顾长亭顾承昭顾承业呢?
容珩盯着卷宗上顾承鸾的名字,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顾承鸾和顾澜之间,有着不同寻常的联系。
这个女人自幼跟老侯爷混在军中,京城中她的事迹很少,军中也并未显迹。
同样是女子从军,容宝怡的事都被说书先生讲烂了,她的事情却鲜少人知。
“身体不好,求医问药。”
容珩重复这两句话,内心一震,猛地回过神。
定远侯府当初找当时的鬼医,也是他师父杜常宁求医,按照时间推算,是二十年多前,这样想来,很可能就是为了顾承鸾的身体。
但师父并没有告诉自己,顾承鸾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所谓见之父,察其子孙,姑姑若有什么恶疾,侄儿未必没有。
容珩想到顾澜体虚一事,不由皱了皱眉:“临鹤,你去传信念夏,能找到师父如今在何处吗,问他,当初给定远侯府的谁治病,又是救治何症。”
临鹤为难道:“杜老已经离京四五年了,如今云游四方,怕是轻易联系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