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衙役将一匹马牵来,绛曲轻轻地拍了拍身上的软猬甲,仿佛能感受到多吉滚烫的血液,喷洒在他身上灼烧般的温度。

“二王子,后会无期。”陆秉心拱了拱手。

绛曲的蛇瞳微微眯起,道:“后会有期。”

说完,他翻身上马,一路向北奔袭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绛曲抬起头,广袤无际的天空一碧如洗,时不时掠过一两只南归的大雁。

他“哇”的一声吐了出来,不得已下了马,不停地呕吐着。

耳边,还是多吉粗粝的声音:

“顾澜以后会成为大燕新的定远侯,我会在战场上战胜她,如今,我们还是赶紧结束这一切,回家去吧,我想念阿娘和卓玛煮的酥油茶了。”

最后,他赤红着眼,一字一顿的道:“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我一定会让燕人,付出代价。”

定远侯府,顾澜赶回来时候,已经该吃晚饭了,她慢悠悠的准备做小火锅的食材。

容珩坐在旁边,一粒一粒吃着糖,心里开始盘算,自己等会儿要吃第一口肉。

这时,子佩抱着一团脏衣服走过来,道:“公子,这些衣服是谁的啊,堆在厢房里的,还要不要了?”

顾澜一看,顿时瞳孔地震,退到容珩身后:“拿,拿远点!你没闻见很臭吗!这是昨天大侄子跪了那六天脱下来的衣服,你直接扔了就行。”

“大侄子?您什么时候有侄子了?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