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马车渐行渐远,驶进了另一侧的道路,彻底消失不见,他都没有收回自己的目光。

“景栖,谢景栖谢昀!”

“在。”谢昀应了一声。

顾长亭不高兴的说:“我喊了你三四声你都没反应,怎么了,见到我弟弟,被俊哭了?”

出乎意外的,谢昀竟点了点头。

“是啊,没想到小澜儿出落得如此英俊。”

顾长亭:“你这话说的,什么叫出落?大男人那叫成长,而且小澜儿是我叫的,你别乱叫,谢昀,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病?”

说着,他收敛了俊脸上的飞扬痞气,神情认真了几分。

“谢景栖,其实我早就想问你了,你一把年纪不成家娶亲,难道真是如京城流言所说,喜欢”

谢昀抬了抬眼皮,神情很是悠然:“谁?”

“——喜欢我?”

顾长亭指着自己,很是严肃。

他和谢景栖从前同为太子伴读,相熟好些年了,如今他任鸿胪寺少卿,谢景栖则留在太子身边,是太子的左膀右臂。

两人表面上是死对头,实际上顾长亭是将谢昀当做挚友的。

要知道,谢景栖身为大燕第一公子,比他还大几岁,却至今没有娶亲,不知让多少名门闺女朝思暮想,心心念念。

所以,也因此流传出了谢昀是断袖的传言。

太子震惊的听着俩人对话:“真的假的?景栖,你喜欢顾长亭还不如喜欢本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