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需要用淡盐水冲洗,老御医手里只有一些烈酒,她闻到了侍卫怀里的味道,就直接借用了。
不过现在想来,也有些奇怪。
一个皇宫里的侍卫,怎么会随身携带行军打仗才会用到的盐布呢。
顾澜走上前,掏出剩下的最后一小块盐布:“还给你,多谢。”
侍卫原地不动,却还是盯着顾澜的脸看。
他脸上都是污泥,只露出一双迷茫的眼眸,身材倒很是高大。
顾澜见他不理自己,就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然后站起身:“行,你继续,水退了,我要回去了。”
你继续——
她没看见,侍卫听到这句话之后,忽然睁大了眼睛,目光死死地追随着顾澜。
他一下子想起了前些日子,在钟粹宫行凶的那个蒙着面的少年。
那个人,同样一直在拿帕子擦手,同样说了一句:你继续。
侍卫的眸子,是浅浅的琥珀色,此刻他双眸微眯,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那晚吉祥缸里的水,真凉啊;
他的屁股,摔的可真疼啊!
容妙嫣在宫人的保护下,前往皇后的宫中去了,顾澜则一个人走出文渊阁,打算回懋勤殿找子衿。
气鼓鼓的容珩见顾澜离开,不由站起身,跟在她身后。
他要顺路回潇湘宫,看看那两只猫有没有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