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显出几分怒气,显然对此还有些耿耿于怀,于是李瑜也同仇敌忾起来,当然他面上神情冷淡依旧,只道:“这花将军,也是糊涂。”
曹公公在一旁听着,已经明白其中有隐情,再加上被罚了一通,再也不敢提血脉一事,老老实实没吭声,却见天子忽然看向他,“过几日才会有官员前来接管岳州,你先将花小姐的名字记到花将军名下。”
岳州存档户籍的地方烧了个精光,重新搭起来又不知多久,不过有了天子亲自开口,这事儿当然会办得又快又好。曹公公连忙应下。
而花宜姝见目的达成,心里微微松口气,面上还要维持人设,行礼谢恩之后又说要给父亲操办丧事,曹公公闻言连忙笑脸上前,“花小姐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咱家手下有些能用的,保管把花大人的身后事办得妥妥的!”
有人主动帮忙自然再好不过,但是花宜姝刚刚被曹公公“陷害”过,虽然曹公公已经认了错,但花宜姝现在的人设可跟花熊一样直率,闻言很是质疑地盯着他看了半晌,才做出勉为其难的样子同意。
然后她一侧头,就对上了李瑜的视线,对方眉心微拧,正盯着她。
花宜姝两边脚底都踩了踩,没听到李瑜的心声,心知那两块布料已经失效了,两人四目相对。
李瑜面无表情地眨了下眼睛。
朕的人犯了错,按理说朕也应当表示表示,说罢,你想要什么。
眨眼jg懂我意思?
花宜姝:……
奶奶个大棒槌,他又盯着我干甚?
看模样不像高兴,但也不像憋着坏心眼。
花宜姝实在猜不透,试探道:“陛下……”
李瑜微微一昂下巴,目光鼓励。
花宜姝打退堂鼓:“……民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