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北不假思索道:”保护家人。师兄,爹爹,师父,年年,都是我的家人。舍小为大的事情,我做不到。我很自私,我只想保护自己身边的人。“
贺岸沉沉“嗯”了一声。他听说贺北走之前,为剑庄设计了许多绝妙的防护机关。这孩子看似没心没肺,实际上却考虑周到,富有责任心。若贺北的答案是兼济天下,他只会觉得他在说谎。
“寒川,来见你之前,有一事情我在犹豫。但如今,已经有了答案,你且把手伸出来。”
贺北似乎知道贺岸想要做什么,他伸出手将掌心摊开。
贺岸从指尖蓄起一抹强大的内力,瞬时,整个凉亭的竹帘都在随着一阵凭空起的疾风而动。
一枚三角状的透明碎片呈现在贺岸的指尖。
贺岸认为,这枚白子如今对他的作用已经不大。他即便不靠这枚白子,也依然能在剑道之中创造出新的造诣。
贺岸绽开一笑:“这枚白子,你可敢要?你可——承得住?”
贺北笑道:“怎不敢,我还敢再祭一枚。”
贺岸伸出左手,狠狠在贺北额头上敲了一记:“你敢!我当场剁了你的手。”
贺北怂道:“开玩笑的,爹。”
上一世,贺岸传他白子,是觉得他烂泥扶不上墙,只能替他打开一条捷径。而此时,贺岸将白子传授于他,更像是在传授一种责任。
贺北将贺岸赠予他的白子收纳起来:“多谢爹爹。一下拥有两枚白子,以后的天下盟主岂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