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滢滢挣脱不开,干脆放弃挣扎,为凌骁守口如瓶,“你在说什么鬼话,我怎么听不懂?”
“你偷偷摸摸跟在我身后,以为我不知道?”一想到又要跟凌骁同住一屋,她就想揍人。
“谁偷偷摸摸啊,我去看一下凌骁哥还要经过你同意吗?哼!”舒滢滢另一只手叉着腰。
邬朵朵甩开舒滢滢的手,看一眼站在旁边看好戏的舒悠柔,她眼睛暗了下,说:“也好,是时候该回去跟凌骁好好过日子了。”
她走向舒悠柔,说:“不管我跟谁在一起住,总有人开心有人愁,你说对不对?既然这样,我为什么不选择伤害性比较大的那一方下刀子呢。”
舒悠柔知道邬朵朵口中的伤害性比较大的那一方是指她,她难忍心中妒火,眼里全是对邬朵朵的恨意,但笼在乌云密布之下没有当场爆发。
“对了,如果我是你,就会接受萧泽的追求,这比当一个不待见的第三者强多了。”
舒悠柔只是狠狠地瞪着邬朵朵,什么反击的话也没有说。
邬朵朵见人被欺负得差不多,绕过一边上楼回房间去。
两天后,她接凌骁出院,两人回到景悦蓝湾。景悦蓝湾还是婚礼当天的布置,但已物是人非。
凌骁对这里完全没有印象,连房间在哪里都不知道,邬朵朵只好亲自领着他走一遍整个房子,连前后花园都带他去识过路。
经过鱼池时,凌骁看着偌大的鱼池里那条孤零零的银龙问邬朵朵,“为什么只养一条鱼?”
“浼晴没跟你说吗?”邬朵朵眨着眼皮,懒得看一眼鱼池里的银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