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搭在车门把手上,准备开车门。
远处的庭院里传来邬朵朵又急又气的叫声,“凌骁,你是不是回去陪她?”
邬朵朵站在庭院大门里,冲着已经打开车门的凌骁大声问道。
几米的距离却让邬朵朵觉得她跟他相隔遥远,远到她看不清他的脸。
这个时候,他还要赶回去陪舒悠柔是吗?
邬朵朵的语气是生气的,就算她说过他不陪她,她就会去找封樾的话,他还是要放她一个人在这里守空房。
他不介意她倒进别的男人怀里。
凌骁手扶在车门边上,站着略想一下,随即把车门合上,转身朝着邬朵朵走回来。
夜色中邬朵朵看不清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又折返回来。但在他身上,她感受到他无限的孤独,他的孤独隐在夜的神秘之中,每靠近她一寸,就会浸入她灵魂三分。
她侧过脸,气稍微消了些。
余光里,身后的别墅灯火通明,可是寂静无人。她进去了,就像孤魂野鬼一只,荡到哪里都没有人气。
这样的地方,她住了一年。若不是灵气足够多,她早就枯萎了。
他站在大门外,等着她说出要说的话,没有要踏进庭院的意思。
她只好踏出大门,向他走近,“你还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多久?”
“想去找封樾?”他的话总是冰凉如暗夜,不带感情色彩,很灰很暗。
不知道他的世界里是不是只有灰色这一种颜色。
“找他好过在这里守空房,你说是不是呢?”邬朵朵鼻音很重,她不是容易哭的人,甚至讨厌哭,但她此刻已经溢出眼泪了。
“我说我后悔跟你结婚了,你觉得怎么样?”
他不回家她尚且可以自欺欺人继续等下去,但他跟舒悠柔暧昧不清她就受不了,一刻也不想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