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念头做精神支柱,四年来,辛歌渐渐释然。
好在,辛灿还是收到了一份迟到的礼物:前两年,她嫁给了一个开饭馆的旧友,日子过得虽然清贫了些,但现任丈夫对她非常好,每天换着花样做好吃的哄她开心,如今看上去倒是比以前丰腴不少。
寒暄过后是责备。
攥着辛歌的手不放,辛灿紧紧拧着眉头:“你说你回来那么久,怎么都不告诉姑姑?”
辛歌只能搪塞:“还没稳定下来呢,想过段时间再联系你。”
辛灿叹了口气:“要不是……我都不知道……”
听出对方话语间的吞吐,辛歌眼眸一动,刚想问点什么,被被辛灿挽住胳膊,往身后的咖啡店走。她愣了愣,迟疑着提议要不要换个地方?这家在楠丰颇有名气的咖啡店她以前经常来,最便宜的美式一杯也要一百三十八——还是四年前的价格。
更重要的是,她当年就是在这里收下了温茹的七百万。
辛灿没吭声,一路将辛歌领至咖啡店二楼雅间。
店内装修已不再如记忆中那般古典雅致,而是顺应潮流改换成了小清新的田园风,撩起系有杏色流苏挂坠的欧根纱帷幕,辛歌看见了一道不算陌生的身影。
是温茹。
兴许是少了自己这块心病,温夫人这几年来几乎没什么变化,甚至还有愈发年轻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