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肿得老高,刮蹭到廖语衣服就闷闷地痛,还痒丝丝的。
“别怕,你不会有事的。”廖语急促地喘着气,抽空打量他的伤势。细看之下,内心更加焦灼。
“抓住他们,报警。”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廖语冷冰冰地指挥小助理。
中年女人推了儿媳妇一把,满脸惧色。“不!我们什么也没做!对对,我孙子都被你们吓哭了!吓傻了你们付得起责任吗?我要告你们虐待儿童!”
“哭就有理了?你们差点把人打死了知不知道!他要是有个好歹,你们也跑不了。”企图用孩子逃罪,这家人真是奇葩。廖语先让医疗队急救,头也不回地离开。
水流声围绕着一方小小的天地,邢奈眼前挤满了头。两位外国医生叽里咕噜地大声讨论,被廖语瞪了后就压低了声音。
更吵了可他连手都抬不起来,耳朵没法捂住。
廖语拿消毒水小心地帮他擦脸,望着这张青紫交加的脸庞,他心里那块人迹罕至的角落柔软得像汪秋水。
“我是不是肿得像猪头?”顶着这颗沉甸甸的头,邢奈难得还有心情和他开玩笑。
廖语摇头,认真回答:“像安康鱼。”
邢奈:
到医院上氧气罩的时候,邢奈这个被打懵的大人才意识到自己被打了,哭得极其委屈。医生和护士束手无策,跟廖语面面相觑。
“病人情绪不稳定,家属先安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