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2想想也是:“那你去睡沙发。”

赵华元举起自己缠着绷带的手,神色悲戚,楚楚可怜:“你居然让我这么个伤残人士去睡沙发,冬天多冷啊,到时候再发个烧,还不得你就照料?”

“闭嘴吧。”赵华元心里没鬼,422一百个不信。

结果十一点钟后——

422强睁着疲惫的眼睛,威胁说:“你别往这边靠,要是越过这条线,”他指着两床被子间的那条线:“就等着瞧。”

“好,好。”赵华元嘴里应这声,看着其生脑袋点了两下,很快睡着了。

夜光灯下,要多恬静有多恬静,熊耳朵也往下垂了一些,毛乎乎的跟冬眠中的小动物差不多。“真可爱。”赵华元忍不住笑起来,悄悄地用手指试探性地越过三八线,没见对方有所抵抗。

又借着掖被子的举动偷偷戳了下其生的脸,这人嘴上说得凶巴巴,其实睡到旁边之后却半点防备也没有。

赵华元小心翼翼地动作了半天,最终心一狠,把其生被子掀起来,将人搂到自己这边。

熊是不是要冬眠来着,感觉今晚其生睡得格外沉,被这样挪都只是偶尔皱起了眉头轻哼两声。

哪怕只是喉咙里溢出的无意识呓语,都让赵华元脸红心跳。

他把人暖烘烘地放进自己被子里,手隔着睡衣抚摸对方的背部,饶是睡衣挺厚,仍然可以摸出来背部瘦削的骨头。

一阵猝不及防的心疼。

梦里没少摸过这人的背,只觉得上手滑腻,肤如凝脂,同时骨骼分明,利落有力,每一寸都性感,却没有想过他背后背负着什么。

上辈子自己是个王爷,地位极高,说老实话,他当时跟其生在一块,好像还觉得是自己付出更多。

忙着国事、忙着家事、忙着给皇兄出主意、忙着治国齐家平天下,认为自己在为了二人的安全与未来打拼着,忙着忙着,最爱的那个人突然就不知道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