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比过一次酒,那次我俩谁赢了?”阿蛮试探性地问。

“都没赢,输给了你家82岁的管家。”

“我18岁过生日的时候,你最开始送了个什么?”

“一个纯金的母鸡雕塑。”

“我去,那玩意儿我一辈子记得,都没敢告诉别人,要脸,”阿蛮大大惊异了:“你真是黄坚?”

回答她的是正九点的钟声与黄坚迅速变小、蜷缩、变成一只活生生的狗的过程。

绳索散落在地上,束缚得了人,却圈不住狗。

与逼哥战斗得太激烈,黄坚扎进去的睡裤早就散落了,变成狗后,没办法贴在身上,伤痕累累的狗晃了晃身体和脑袋,挣脱束缚,走到422的脚边,蹭了蹭主人的裤腿。

虽然不至于跟一条狗吃醋,但这是一条能变成人的狗,亲眼见到对方变身,这蹭人的动作在赵华元眼中就变了味道。

他弯腰提着狗的后脖颈把它晾到一边。

赵华元与422是知情者,哪怕眼前上演了如此超自然的一幕,动作和神色都淡淡的,逼哥和阿蛮受到的冲击就明显大很多,看起来像一人生吞了一个西瓜。

“阿蛮,你姐夫的事应该有隐情,得查下了,不然对你姐的声誉也有影响。”赵华元跟其生相处这么久,没见对方关注过什么微博贴吧,自己给他买的那个手机里也只有微信应用市场等基础软件,其生估计是有计划才会引导阿蛮去关注前姐夫的事,于是他顺着其生的话劝邻居。

阿蛮的脸色也凝重,看向地上因为疼痛而喘着粗气的黄狗,对逼哥说:“哥,你把他带回房里去,我给姐打个电话。”

逼哥想了下,还是给兽医打了个电话,岚岚从房间出来帮着逼哥一起收拾乱糟糟的房子。

赵华元的房子空了出来,虽然出了点意外,但该坦白的事不能糊弄过去。

422对赵华元抬了下下巴,示意他进屋,把跟那光头系统的事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