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华元轻轻晃了下脑袋,让自己视线变得清明点。
生死存亡之际,他居然想起了一些不太相关的事。
同事家养了猫,曾经告诉他,如果猫生气了的话,身为主人这种时候就不能硬碰硬,而是应当通过抚摸和食物安抚猫的情绪。
其生身上还是在家那套白色毛绒睡衣,蓝银色的眼睛里满是凌厉寒光,像极了同事养的布偶猫生气时伸出利爪的样子。
都是猫的话,会不会同样有用?
赵华元向前一步,猛地抬手按住其生的脖颈后方,嘴唇吻上对方的嘴唇。
“妈的!”在这种情况下居然敢强吻自己,422气得冷笑一声,拽着这个人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扯得老远。
血液的腥味在口腔内散开。
赵华元眯起眼,将手探进422睡衣下摆内,摸上光滑的背部皮肤。
其生反手就是一巴掌。
被打的人却反而扭上来,再次将嘴唇覆盖过来。
唇舌交缠,血味也越来越浓。
“我没有背叛你,”赵华元急促地说:“我没帮着他。”
舌尖也安抚地扫过对方的上颚,含shun着怀中人柔软的嘴唇。
“我怎么敢瞒你?”赵华元谨慎地顺着毛,手滑到怀中人的腰上,轻轻按着腰窝:“这外面冷,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
恰逢此时,对面一扇房门打开,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穿着连体叮当猫睡衣、戴着粉色大耳机往门口放垃圾,抬眼就见到过道里有两个男人抱到一起亲。
赵华元第一反应是把手从其生衣服里拿出来,往下扯了扯其生睡衣衣摆,将对方的脸埋在自己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