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华元艰难地带着不配合的伤者前往诊所,中途还被对方挣脱了下来,好说歹说,才让那人同意去看下医生。
结果到医院的时候,才发现其生的烫伤已经消下去很多,没有出现想象中那些么严重的后果,被擦破皮的地方也盖上了一层非常细嫩的粉色新皮,绵绒毛絮则浮在新皮上,轻轻一扫就掉了。
赵华元大松一口气,才感到背后湿冷无比,不知什么时候出了一身汗。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所以把心里话说出来之后,赵华元并没有得到对方的答案。
他居然觉得这是件好事。
总感觉一个很不好的答案呼之欲出,如果不摊开说反而还有些挽回余地。
医生开了些药,赵华元下楼要去取,伤者却不乐意。
“不要开药,开药也没用。”人类的药怎么可能对自己的身体有效,这纯粹是浪费钱,更何况422刚刚破产。
赵华元说:“那也备点,万一有用得上的地方呢?”
这人犟得没理,422跟他讲不通,说:“你明明也知道没必要。”
“有必要。对你可能没必要,对我有必要。”
“你总要给我一个表达关心的方式,”赵华元转身:“其生,在你眼中,人和狗是不是没有什么区别?”
“你扔掉我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像扔掉刚刚那只狗一样,生怕我黏着你不放?”赵华元死死盯着眼前的人,目光几乎要将对方戳出两个窟窿。
空气中弥漫着让人窒息的沉默。
医院的走廊静得可怕,铁椅子、惨白的灯、宣告栏塑料表面的反光都凉得骇人。
赵华元颓然一笑:“所以至少让我试试用关心挽留你吧,不然真的跟狗没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