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这么贵,杨林能赔得起吗?完蛋了,肯定要被他骂死。”她心虚地垂下眼眸,思考着对策,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她面前的大带领和老板娘默不作声地退了几步。
大带领还在那“你你你”半天你不出个屁来,胡桃抬起头,决定倒打一耙,“你什么你,你们就不能等我睡醒了再传道吗!不知道我有起床气的吗?”
“我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事情?”老板娘被她言论惊讶到了。
“你的神不是全知全能吗?她没事先预示你一下?”胡桃蛮不讲理。
老板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憋不出一句反驳她的话,只能弱弱地说,“是我没领会透神的旨意。”
“那这事不能怪我吧。”胡桃指着柱子上的那个坑,手指关节噼里啪啦作响。
“……”众人沉默,大带领还陷在刚刚的惊讶中,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怎么老是不说话呢?”胡桃有点不耐烦了,“你继续讲吧,讲完我还得回家呢。”
对这句话,老板娘终于有反应了,她眼神请示了一下大带领,在大带领的默许下,挺起了胸膛,“你最少要听三天的道,听明白了才能走。”
他们所谓的听明白了不是听懂了,而是从心里接受,说白了就是入教。
“这可不行,我跟家里说好了今晚回去的。要不你把书给我,我回去自己看看。”胡桃隐约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她来这是来学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