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寂静,并未有人回应,面具之下,那双眼紧阖着,长睫安静地敛着,分明就是未睡醒的模样,大约是睡时无意识地翻了身。
陶容只当二狗是看见阎扬动了才以为他醒了,看了眼他脖颈的汗珠想了想,出汗是好事,但也不能一直这样闷着,且过会还得用酒精降下温。
医生救人治病不能拘泥于表面,应当对病人不分性别的,作为半吊子医学生,陶容觉得就把床榻的人当做给大萝卜剥皮了就好。
只迟疑了片刻,她闭上一只眼,只睁着一只眼看他,伸手慢慢附上他胸口的衣襟,轻轻地往外拉扯,只需要将胸膛外露一点便好。
陶容翘着兰花指扯着他的衣襟,可正当革命任务完成了一半时,她就吓得睁开了另一只眼。
自己的手正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握住,炽热的触感,因为发烧,手心有些湿润。
陶容控制自己不去看那隐约露出的精壮胸膛,心虚地试探道:“阎扬?”
床上的人眼依旧阖着,没人回应,她试着抽出那只手,哪知根本挣不开,他握得很紧。
陶容无语,这得是睡得多死啊,正当她想着办法时,小二清脆的大嗓门就窜了过来。
“客官,您要的点心和和和”
没了下文。
陶容偏头就和门口两个小二对上了眼,见他们一副惊掉下巴又透着些羞涩的神色,她面上维持着笑容,心中已是咬牙切齿。
忘记关门了,我丢,误会大发了。
小二们手上的东西差点都没端稳,看看床上人微露的胸膛,以及那只附着之上的柔荑,都立马低下了头,硬着头皮进去将东西放下了,离开时又贴心地关上了门。
仔细看能看见他们耳尖上的红,没想到主儿那么清冷的人竟且还是被动的,那里头还有个孩子呢,想想他们就觉得主儿也太不分场合了些。
屋内,陶容懵逼中,二狗捏着个小点心啃得很开心。
“阿姐,你为什么要摸叔叔的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