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铃铛响了。”沈寄执起他的手腕,拨弄了一下铃铛,没一会儿又放下了。

官见收回手,不动声色地缩了缩,那块被沈寄触碰过的肌肤隐隐发烫,让他有些无措。

面上却是什么也瞧不出来,只有耳根红得厉害。

“这么远也能听到啊……”官见喃喃道,微微垂眸,不敢看沈寄。

脑子里突然想起于曲说过的话,他把头垂的更低了。

“不想见到我?”沈寄轻轻扬眉,看着要拿下巴戳胸口的小朋友,眼里染上笑意。

“不,不是!”官见用力摇头,也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不妥,整理了下表情,抬起头与沈寄对视。

甫一对上那双布满笑意的眼睛,官见觉得自己要破防了。

“噗通,噗通——”

官见骨骼分明的手慢慢攥紧病服,心里一片慌张。

心跳这么快干什么!

沈寄听到怎么办?!

官见你的冷静呢,你的自恃呢?

小朋友的脑袋又有垂下的迹象,沈寄伸出食指抵住对方的下颚,微微使力,迫使他抬头,同时他凑近,两张脸贴的极近,双方的呼吸喷洒在脸上,酥酥麻麻的,官见只觉得一股电流划过全身,浑身酥软的厉害,不得不用左手撑在轮椅上保持身形。

“呵。”沈寄哼笑出声,“紧张?”

“不,不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