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柠茫然的抬头。

“柠柠。”他低哑的嗓音唤她，恍惚间竟让她察觉出了温柔的深情，让人忍不住想同他一起沉溺下去：“比起你的勇敢，我的付出或许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我必须承认，也不得不承认。”说到这儿，他嗓音变得分外温柔起来：“柠柠，和世俗中的所有男人一样，我同样有很多缺点，也同样的贪心。”

在酒店时，她说宁愿平淡也不要糟心事，更不想要复杂的婆家关系。

他承认因为受顾明湘的影响，生怕她对他的感情来得快也去得快，更没法保证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同自己对她的感情一样。

所以不敢让她知道家里人对他们这段关系的不支持，又不愿意对她说谎，只能保持沉默私底下将这些事情摆平。

可她终归和母亲是不一样的。

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坚定，有这更加令他心动的勇敢。

沈书柠怔怔地看着他，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话就问：“……什么？”

“柠柠，我们结婚吧。”

周遭的空气一瞬间像是凝滞住了。

沈书柠整个人怔在原地，下意识的就屏住了呼吸，心跳已经无法控制，像是要挤到她略显狭窄的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