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这一瞬间,黎韵感觉这个小女孩有点孤僻,她之前也试图跟她交流,但每次她都是爱搭不理。
即便这样,黎韵也没有往心里去,因为叶然跟她解释过,小希患有轻度自闭症,本来就不爱和人交流。
一路上,小希都偏过头看窗外的风景。
“韵儿,阿樱刚才给我发消息,说后天要办满月酒,你有时间吗?”
她回答道:“我当然有时间,公司的事爸妈已经不让我过问了,说让我好好养胎,我在家又待不住,刚好出去走走。”
叶然笑道:“那我可不敢擅自做主,回头爸妈怪罪下来我担待不起。”
黎韵忍俊不禁:“你这么怂的吗?”
“不怂不行,你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他们就拿我是问。”
“哪有那么夸张?我才不信这是他们说的话。”
他幽深地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这是我自己说的。”
话里隐藏的深意无需多言,彼此都懂得,只是相视一笑,便不再说话,空气中酝酿着的情愫逐渐浓郁。
可是谁都没发现,坐在后面的小希薄唇紧抿,右手握成拳,指节捏得泛白。
回到家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