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似乎当真了,黎韵赶紧表明心意,生怕又生出什么误会:“好了好了,我只是随口一说,当然相信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要摸他的头,表示安慰,却被他立刻出手制止了,手腕动都动不得:“你……”
叶然的目光闪烁着,漫不经心地对她说:“很晚了,你该睡觉了。”
“可是我还不困。”
“那也得睡觉,你现在不能熬夜。”
“我真的不困。”她倔强地说。
叶然思考片刻后:“我陪你睡?”
她立刻改口:“困了。”
叶然:“……”
黎韵怎么也想不到,三个月前她还嚷嚷着要和他分手,三个月后就跟他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缘分这个东西,玄之又玄。
第二天清晨,还不到七点钟,叶然就迷迷糊糊地感觉到颈间传来酥麻感,像是头发丝一样的东西,他睁开惺忪的睡眼,看见的是她充满愁绪的眼睛,正紧紧盯着他额头看。
“韵儿……”
她伸出纤细的手,轻触他额头上那道伤疤,满眼心疼,就仿佛那道疤是新的,而不是早已结痂,她低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