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这纸有什么问题?
“郡主到底什么意思,这是义姐手书,至于什么洒金纸,我见识粗浅就不懂了。”
平芳郡主忽而一笑,她扬起手中的纸道:“你们还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这种洒金纸沾了墨,不出三个月,字下面的金粉就会凸起,可这张纸时隔一年多了,却依旧没有显出金粉,所以这封信写了肯定不足三月之久,而字迹又实实在在是丘绾的。”
说着,她低笑一声将手中的纸撕成碎片,轻飘飘地洒在地上。
木蓝:“…”
这个女人在发什么疯,到底是什么意思?
平芳郡主依旧笑着,她的眼底露出一丝轻快:“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是她想要做的,本郡主都会帮她达成。”
木蓝意外地挑了一下眉,心底仍旧有有些七上八下,不知道平芳这丫头是真的有意相帮,还是在诈她。
“郡主到底是何意,义姐已死,这是不争的的事实。”
平芳郡主轻哼一声:“别来这套,我要见丘绾。”
她想知道丘绾为何诈死,为何要给吕三郎扣上杀人的罪名,是不是真的不满这桩亲事,那么她是不是还有机会,还有机会一诉衷肠。
木蓝盯着地上的纸片,微微一笑道:“义姐的灵堂就在后院里,郡主若真想见她,便随我去上一柱香吧。”
从前她们总是不对付,平芳郡主没理由要帮她,所以不管从哪个角度考虑,还是否认为好。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一点点卡文,夫子该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