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刘强标一愣,随后说道,“我知道在哪,还在这里给自己吸毒,这小妮子聪明的很,好不容易从你那把她逮过来,却还是跑了,这叫得罪兄弟还失去了女人。”
“兄弟,你把我当兄弟了吗?”丰耀气极反笑,“兄弟的女人你都要抢,好了,你别又说不是我女人,我弟弟也是你兄弟吧,你把我们丰家当什么了。”
门口响起了一阵噼啪声,丰耀下意识的一缩身体,矮身躲于床后,转头看向了门外。
门外天花板上的一盏白灯突然爆了,碎片稀稀落落的掉了一地,刘强标也吓了一跳,站在阳台上的两个保镖也迅速跑了过来,看见了一地的玻璃碎片,相互对视了一眼,紧接着就是跑进屋里,看到了现在正趴在床上索索发抖的刘强标。
一个保镖走近床边拍了拍身体抖如筛糠的刘强标,另一个则是绕过床尾走向还想往里面缩去的丰耀,用一种极其警惕的眼神瞪着丰耀。
刘强标问:“有枪声?”
保镖答:“不是,灯爆裂了。”
突然一间房里,冲出来一个裹着浴巾的女人,站在门口用一种惶恐的眼神瞪着吓得面如土色的两人。
女人脖子锁骨处全是啃咬出来的吻痕,就连手臂和小腿处都有人用力掐过的印记,她倒是不在乎这些,瞪了他们片刻,然后把目光挪向了阳台的方向。
那间房里又跑出来了一个男人,手里往上提了提裤子,拽着这个女人要往房里拖,嘴里还骂骂咧咧道:“你干嘛,事情还没完,你要让我老二废掉啊。”
女人被他拖了一半,手里还是坚持不懈的指着阳台,不停的说:“我看见有人从阳台上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