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到外。
疼痛似乎无处不在,连做梦都在痛。
她很想哭,只能竭力控制自己不哭出声。
……
黛伦看见丽贝卡扶着墙一瘸一拐走路。
在这里,他们打人是不会打脸的。通常藏在看不见的地方。
血色洇湿她薄薄的浅色外衫,像没擦干净的番茄酱汁。
丽贝卡沉默地咀嚼着,黛伦忍不住怀疑眼前这副躯体里真的住着灵魂吗?
下午的学习,教习忍无可忍,将她绑在房梁上示众,用一种完全剥夺尊严的束绑方式惩罚她,顷刻后,丽贝卡分开的腿内侧全是交错的鞭痕。
女孩们很少讨论这些事情,她们低着头匆匆走过,尽量做到熟视无睹。
但对客人来说,看还在学习的女孩受罚却是一件享受的事情。
他们在她身边来回逛,用目光侵略她身体的每一寸地方。
丽贝卡很小,小到做其中一些人的孙女都合适。
黛伦也很小,十岁出头的年纪。但她明年就要正式出售她自己。
晚上,丽贝卡被放下来,她沉默着扶着墙一点点朝自己的房间挪动。
那该死的共情能力又升腾上来。事实一直在警告黛伦,不要施舍同情心,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很惨。于是她视若无睹,撇过头,翻身上床,扯过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