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夏树被闹钟叫醒,她头疼欲裂,摇摇晃晃的从床上坐起身。
强烈的困意让她痛苦不已。
挣扎着起来刷牙洗脸,人总算清醒了许多。戴成文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门口吃烤红薯。
“姐,你起来了?”戴成文回头。
夏树边梳头边问他:“你怎么不多睡会儿,起这么早?”
戴成文说:“睡不着。”
母亲端了两碗小馄饨过来:“都过来再吃碗馄饨。”
“不吃了,三姨,我红薯还没吃完。”戴成文摇头拒绝。
夏树说:“妈,你放在那儿吧,我一会儿来吃。”
两人吃完早餐,趁着凌晨昏暗的天色出门。
“姐,你晚上不用来接我了。”戴成文进学校之前这么对夏树说。
夏树皱皱眉:“干嘛?你要自己一个人摸黑走回来?别说我不同意,你妈知道了不得骂我啊?”
“姐,我……我可以跟同学一起回去。”
“咱们家附近没有你的同学吧?”
戴成文抿起唇,耳根通红,支支吾吾道:“我今晚有点事情……”
夏树眯起眼睛:“什么事我不能知道?难道……”
戴成文紧张的看着夏树,手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