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将一份类似于基金管理的计划书给了魏瑾墨。

本来她是打算自己再琢磨琢磨,由她自己先试着实行,只能说今时不同往日。

魏瑾墨一目十行看完纪月给的几份资料,沉静后,眼神复杂的看着纪月。

“你执意要走?”

“乡野才是我的归宿。”

“朕是皇上,天底下就没有朕得不到的东西?”

“是,普天之下莫非皇土,但我也有选择的权利。”

如果皇帝强迫她留下来,大不了不要这条命。

想到这,纪月脸上的表情有些隐忍。

像是在忍着什么。

皇后在一旁看到纪月的表情,赶忙拉了一下魏瑾墨,示意他别说了。

魏瑾墨看了眼皇后,再看向纪月,沉默许久,最终叹息一声。

“你走吧!”

听到这句话,纪月行了礼,“多谢皇上成全。臣告退……”

低着头后退着,直到门槛处才转身离开。

这样毕恭毕敬的纪月,他们还是第一见。

哪怕纪月刚进宫那会儿,也是对他们恭敬防备,不会像现在这样。

纪月刚走出凤禧宫,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萎靡了下去。

好在跟在一旁的宫人眼疾手将她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