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月儿是您的外甥女,启翎是我弟弟,这,这辈分不就乱了吗?”

魏瑾墨一拍额头。

谁知容启翎还火上浇油,“这事还不得怨您,明明比我们大一辈,非得娶我姐,从叔叔辈的成了姐夫。”

魏瑾墨简直被他说的都快七窍冒烟了,他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遇到这么个不省心的小舅子?

皇后一个劲儿的给自己弟弟打眼色,一边帮皇上顺气。

“再说,我跟纪月那是大小的情分。”

“呵,还大小的情分,来跟我说说你们是啥情分啊?”

“当初我被歹人绑走,是纪月救了我。”

帝后两人对视一眼,“你十五岁那年的事?那年纪月才多大?”

“当时纪月被她大伯母打杀,被他大伯抛尸龙吟山,不慎跌入天坑,机缘巧合下进入魏家老祖宗坟墓,我们就是在那里相识的。一起相互扶持着从古墓逃出,穿过险阻重重的地下暗河,才逃了出来。”

那是在他最绝望的时候,照进他生命中的曙光,一辈子都不能忘却的一道光。

魏瑾墨道,“你是知道她在纪家过的不好,才让大都督让你去蜀州的?”

容启翎点头,“再次见到她是几个月后,她被人欺负,推下运河。不忍心她再受到伤害,所以跟义父提了去蜀州的事。”

皇后有些为难的看着皇上。

弟弟能遇到喜欢的人,她很安慰,可这个人是大周国最尊贵的建宁公主,他们之间又是这样的一个关系。

魏瑾墨道,“月儿对你是什么态度?”

“她已经收了聘书。”

虽然那丫头还不知道聘书的事,但收了就是收了,不能反悔的。

聘书都收了,这门亲事算是定下了,现在反悔还有什么用?

魏瑾墨心里憋了一口怨气,好不容易认回来的外甥女,还没捂热和,就被猪给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