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一个伺候的人,唯有桌案后面身穿绛红色衣袍的男子。

“跪下。”很轻柔的两个字,却像是带着千斤之力一般。

容启翎眉头都没皱一下,跪了下去,身形挺拔。

“你可知错?”

“请都督惩罚。”

男子轻笑一声,“你倒是果决。既然知错那便受着。”

说完,也不知男子从哪里拿出一根长满倒刺的鞭子,抽在了容启翎的身上。

顿时,后背浸出了血,衣衫被抽裂。

而他却不发一声,咬着后槽牙忍着。

“骨头倒是挺硬的。”

说完,又是一鞭抽来。

两鞭……

三鞭……

直到第十鞭落下,容启翎整个后背没一处好的。

血水将月白衣衫染红。

男子一圈一圈卷着鞭子,问道,“为何救她?”

“她曾救过孩儿。”

男子眼眸微眯,好一会儿才道,“成大事者忌多情。”

只有冷血无情的人,才不会被人掣肘。

重重磕下一个头,“孩儿谨记义父教诲。”

“退下吧!”男子挥手。

“是孩儿告退。”

回到自己房间,一个白面小太监,踩着小碎步,手中端着伤药进来。

“翎少爷,奴才给您上药。”

容启翎侧过身,小太监小心翼翼脱下他的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