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在你的这间咖啡屋里,知道的他出轨对象就是坐在我身边、和我一起来喝咖啡的闺蜜美芳。

我当时动了手,暴打了她。梅朵,你一定觉得,那一刻的我很可怕,像个疯子!像个——”

“不!”

梅朵打断了桂芝的话,“当婚姻遭遇背叛时,被伤害的那个人,会有情绪失控、会完全不顾及场合、不顾及形象,这一点,我完全理解,也不会嘲笑。

那种心碎,那种屈辱和羞愤,的确会让人疯狂,尤其实心实意过日子、实心实意爱丈夫的女人们,更是如此。”

桂芝一愣,你这么美,这么年轻,怎么说得好像经历过一样?

桂芝微微点头,“我最初被这种伤害打击懵了,整个人都处于疯狂状态,变得非常可怕。我丈夫董斌,怕我激愤之下杀了他,就火速辞职,去了外地。

逃出去没多久,他检查出得了癌症,肝癌。生死关头,他选择回来,选择把房子给我,选择屈膝、最后一次道歉。

这个时候,人的决定最能体现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他对他背叛婚姻这件事情,是彻底后悔了,甚至语无伦次地说不清楚,他当时为什么要那么做。”

桂芝笑了笑,“梅朵,还是那句话,生死关头的决定,最能体现出一个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我的想法是,董斌对我曾经那么爱,所以我原谅了他。

当我们把心结打开、手再次牵在一起的时候,剩下的事情就是共同面对可怕的病魔。

幸运的是,我们战胜了它,感情也越来越好。所以,他说想喝你这儿的咖啡,我就来帮他买。”

说到这里,桂芝的脸上梅朵从未见过的灿烂的笑。

“梅朵,我说了这么多家里的事,啰嗦得是不是有点像老太太?”

桂芝说完,自己先咯咯地笑起来,“我得走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