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岚,你听我说,这没什么可怕的。你细想,梅朵、我不是说小朵,我是被你破坏了婚姻跳楼而死的梅朵,我们不是怀疑她重生了吗?

既然重生了,她就不是鬼魂,也会有些特殊的本事,你有什么可怕的?你相信我,你就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董岚一听,顿时怒了,“沈旬,你说得轻巧,还见怪不怪、其怪自败,我一个女子,半夜里家里突然多了一张死人的相片,我能不害怕?如果你家里突然多了死人的东西,不信你不害怕。”

沈旬可不是吴剑,他对董岚,半点都不会怜惜。听董岚怼他,沈旬冷笑一声:

“董岚,你不是一直问我镜子怎么丢的吗?现在我告诉你,我把镜子放在有密码的保险柜子里,它莫名其妙就丢了,而我的保险柜的锁,完好无损。

那行,我很忙,你赶紧逃吧,能逃多远逃多远,最好逃到乡下、你那个男朋友深山的家里去。他家有父母和奶奶,好几个人陪着你,就不害怕了。”

说完,立刻挂断了电话,不搭理董岚了。

董岚气得,差点就摔了手机。

昨晚整夜都没睡,现在脑袋嗡嗡响,全身一丝力气都没有,董岚决定先睡一会,起来再想办法。

她叹息一声,坐在床上,把薄薄的被子拿起来,展开,准备躺下盖。

她微侧身,去拿枕头时,人顿时愣住——枕头上,放着一张更大的相片,遗像,顾青城的遗像。

顾青城的眼眸中,仿佛盛满了讽刺,也仿佛马上要开口说话:董岚,家里怪事又发生了?

这回我可不害怕了,要不你来找我得了,只要你推开窗户,跳下来就能和我团聚了。

“滚!你这鬼,谁怕你!统统滚!”

疯了一样地骂完,董岚疯了一样快地跑了出去,门砰地一声关上后,她气得跳起来三丈高,完了,手机和钥匙全扔在床上,又锁房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