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旬不再搭理他们,把车开进了曾经的家门。
停好车,推门进去,楼下的佣人见了他,似乎是想打招呼,终究没敢,像没看见他一样。
世态炎凉啊。
沈旬也不是很在乎,他大步上楼,直接推开了沈青铎书房的门。
这间书房,他进来过无数次,里面的一切,他都很熟悉。
沈青铎和以前一样,坐在办公桌后的大转椅上,脸上的表情非常严肃,眼眸中发出仇恨的光芒。
他的身后,站着柏生,虽然面无表情,但一看就是戒备的状态,似乎自己来,能对沈青铎下手似的。
“沈旬,你来我这干什么?是不是你日子过不下去了,亦或者你妈的医药费不够了,来找我要钱?我实话告诉你,如果你真是来要钱的,我一分都不会给你。”
“沈青铎,你还真猜对七八分,我来,还真是跟你要东西,但绝对不是几个钱那么简单。”
沈旬说完,自顾自地坐在沈青铎对面的椅子上。
“说吧,你来跟我要什么?又凭什么要?”
沈旬脸上挂着冰冷,眸光同样冰冷,他看了看沈青铎,又看了看沈青铎身后的柏生,然后拿出那只录音笔,把他审问周珩的录音放给他听。
这几天,沈青铎这里没有事情,他还真没联系过周珩,没想到周珩被沈旬给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