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只要沈青铎去稍微远点的地方,都带着周海。

周海为他安排衣食住行,他只说去哪里就可以了。现在周海不在了,虽然有司机,但沈旬还是有点不放心。

沈旬急忙说,“爸,让郑天跟着你吧,郑天做事稳妥,很靠谱。”

“不用。”沈青铎的声音中带着固执,“沈旬,别以为周海死了,我就万事搞不定。别忘了那句话,地球离开谁都一样转。对了,我给你打电话,还有一件事要通知你。

我决定了,你妈以后一直在医院住着吧,就算她真的恢复了,能坐能走了,也只能买个房子,让她住外面。

你不要趁我不在家,把她弄回去。不然的话,等我回来,我会把她送到外地的医院,让你这辈子都见不着。”

沈旬明白,沈青铎是不打算让母亲再进家门了,换一种说法,虽然他为了名声不可能离婚,但也不把母亲当沈家人了。

如果母亲真的可以出院,那只能把她接到自己这里。

“沈旬,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我一清二楚。就算你妈身体恢复了,你也不许接她,你是我沈青铎的儿子,说话做事必须和我保持一致。”

沈青铎的话让沈旬感觉到难堪,他急忙跳下床,“爸,你什么时候走?我现在回家,我有话想对你说。”

“我现在就走,不管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但我的话你可给我记住了。”

说完,不等沈旬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沈旬烦躁地把电话扔在茶几上,他在沙发上坐下来,又开始吸烟,这段日子,他的烟越来越频繁了,每天都得两盒,有时候甚至不够。

一个人静默了一会,沈旬突然想起了梅朵,想到昨天梅朵说的话:周海死前见过她。

周海见梅朵干什么?在哪里见的?周海真的亲口承认杀了梅朵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