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素白在沈旬对面坐下来,“我来说吧。”

梅朵惊跳了一下,似乎是想阻止,又明白不能阻止,不说清楚原因,沈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同意分手。

“沈旬,有件事情我必须得和你明说了……”梅素白顿了一下,显然有些难堪,“沈青铎是小朵的父亲,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什么?你说什么?”

沈旬张大了眼睛,一下站起身,“这太扯了,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

“沈旬,这一点都不扯,虽然荒诞,但它是事实。昨晚,我对梅朵说完,她接受不了,昏厥了。”

梅素白相当难堪,当着沈旬和梅朵的面,咬咬牙,“小朵出生的时候,我还没结婚。”

“不!这不是真的!”

沈旬眸光狠厉,看着梅素白,像看着仇人,“不,我的感觉很准,我认为你说的不对。”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无法拆散我们。”

“沈旬,你冷静点,你坐下来听我说。”

沈旬像一头暴怒的雄狮,“你说的都是废话,我为什么要听你说?你自己当年失败了,就觉得全天下条件好些的男人都是坏人。

你这样认为也行,但你不能把这该死的迂腐念头强塞给小朵。

见她不信你,你就编织谎言,你这样做,能对得起小朵吗?你不配做母亲!”

沈旬双手握着拳头,骨节发白,如果不是残存着最后的一点理智,他真想一拳打死梅素白。

他认定了梅素白说的都是假话,他才不要相信她的假话。

他驰骋商场多年,虽然没像梅朵一样昏厥,但这件事也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他几近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