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件事里,有她那么不堪的隐私,梅朵不会不顾及她的脸面。

既然自己做了孽,还是自己说。

沈旬嘲笑也好,愤怒也罢,即便是嘲讽和训斥,她都受着。

然后,沈旬和梅朵也就只有分手一条路,最好老死都不要见面、不要再往来了。

颤抖的手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了好几个来回,看见沈旬名字时,急忙点了上去。

电话很快接通了,“喂,梅朵?”

声音很低沉,带着几分喜悦,听上去非常舒服。

梅素白对着电话就大叫起来,“沈旬,你快过来,梅朵晕过去了,我抱不动她,你帮我把人送医院。”

对方很显然愣了一小会儿,然后很快地说,“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梅素白又开始拍着梅朵的脸叫她的名字,但梅朵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的心仿佛碎了,她的潜意识应该是拒绝醒来。

大约十几分钟,听见敲门声。梅素白奔过去,一把打开了门。

门外是个陌生男人,三十岁左右,带着一脸的急迫。

梅素白警惕地后退了一步,“你找谁?”

“我叫苏云帆,刚才是您打电话给沈旬吧?您打错了。”

苏云帆看着梅素白,“我是梅朵的朋友,不然电话也不会在她的通讯里。”

“先不说这些了,梅朵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