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来一趟,又有地方落脚,爷爷那边有孙爷爷顾着,张九自然是暂时没有回去的打算了。

殷姝点了点头,告诉他如果找到回去的方法,就捎上她。

张九被黄芪的眼神看得直发悚,胡乱答应了几句就没理她了。

带回去,被那个黑帮老板一知道,又得乱套。

还有,鬼知道这里的摄政佞王会不会又搞一座邪门的古墓追着她?

带她回去,不就是拿自己的命来玩吗?

这一天,他刚好完成了一单以物寻人,前脚才收了钱离开雇主家,后脚就被几个带刀的侍卫架着进了后巷。

“你就是这几个月在安京特别灵验的神棍?”

问他问题的是一个笑容阳光,脸上还带着酒窝的青年男子。

张九并不反感这个男子,只是反感这个古人为什么叫他神棍,“这个兄台,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贫道出手,从来都是例无虚发,你这样,太看不起人了。”

青年男子一愣,随即笑容更灿烂了,“虚不虚发可不是你说了算。”

就这样,张九被青年男子带到了一处两进的宅院。

宅院前堂,早已准备好了一缕发丝,以及一件女子短褐。

前堂的梯间有一个小房间,房间门口摆着一面精美绝伦旭日东升仙鹤呈祥双面刺绣屏风。

与这半新不旧的宅院格格不入。

屏风后,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一个挺直瘦削的背影。

张九恍悟,“哦……原来是要寻人。”

青年男子肃手,笑容客气。

“你仔细寻着,可别把东西弄坏了,若是有半句虚言,我这群兄弟的刀,可不是闹着玩的。”

话音刚落,几位带刀侍卫齐刷刷的向他亮出了白花花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