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姝:“你家世代都在这安京吗?”

李三功:“谈不上世代吧,应该是从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

殷姝懒得听他废话,继续开口:“平时你也是这样欺男霸女的?”

李三功:“也……也不是……碰到感觉打不过我的,就欺负一下……”

殷姝:“所以你是目测我打不过你,才讹我?”

李三功:“是是是……啊……”

耳朵被殷姝拧住了,他连忙否认,“不是不是不是。”

看自己头都快摇掉了,殷姝还不相信他,他只能把实情说出来,“其实也是因为我最近牙疼的厉害,想去找大夫,结果跑了好几个医馆都没大夫,细问之下,才知道是宁国侯那个麻子脸侯爷把大夫都请到宁国侯府去了。”

听到宁国侯府,殷姝一下子来精神了,拧着耳朵的手力度也加大了几分,“大夫去宁国侯府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耳朵……耳朵……”李三功提醒道。

殷姝连忙松手,李三功捂着自己被扯痛的耳朵,龇牙咧嘴的回答道,“就刚刚在大街上碰到大爷你的时候。”

“好,老……老子暂时相信你的话,别再让我知道你做这种欺男霸女的事情,听到没。”

李三功如蒙大赦,“是是是,再也不敢了,要不是大爷你的麻子跟宁国侯爷的麻子长得那么像,小的又怎么会把火气撒在你身上呢?”

殷姝气笑了,重新拧着他的耳朵,“敢情我脸上长了红印,还变成了我的不是了。”

“大爷,我真的错了,求你放过我的吧。”李三功无比后悔,要是能有一次重来的机会,他绝对不会惹这个脾气暴躁的煞星。

“行了……”殷姝松开了手,“你再帮我做一件事,做完了咱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了。”

“真……真的?”李三功快疯了,巴不得赶紧离这个疯子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