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徐炳辉有些吃惊。
“我留下来帮你,你也需要帮助。”余诗诗坚定地说道。
“你不要趟这趟浑水了。”徐炳辉小声说道,“再说你能帮我什么?”
“我至少能帮你做不在场证明。”余诗诗说道,“我不只是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为了我家人。”
她再次转头看向车里,家人都扒在车门处看着她。
“既然得到了,就要付出。”余诗诗喃喃道,“而且我要守护这些东西,谁也别想抢走。”
徐炳辉看着余诗诗,他发现这个女人变了,以前她是一只绵羊,而现在她已经变成了一头狮子,一头为了领地和家人不惜与全世界为敌的母狮子。
“这很危险。”徐炳辉小声说道。
“照顾心脏病不危险。”余诗诗冷冷道,“但我家人一辈子都不知道头等舱长什么样。”
“你准备好对付你婆家人了吗?”徐炳辉问道。
“当然。”余诗诗平静地看着徐炳辉,“他们不来找我则已,他们要是舔着脸来质问我,我绝对让他们好受!”
徐炳辉看着余诗诗的眼睛,他在这双眼睛里似乎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受尽磨难,终于爬到了天堂的边缘,无论谁都休想再把她拉扯下去。
余诗诗走到车门口,对着车里的家人们说道:“我刚知道公司最近一个很大的采购计划,我得在这里盯着,你们先去玩吧。哥,嫂子,你们照顾好爸妈,等我这边忙完了就去找你们。”
考斯特客车徐徐离开,余诗诗也松了口气。她忽然想到,自己留下来的另一个原因,或许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家人相处。将近二十年没有在一起的家人,果然已经和陌生人一样了。
但至少现在,她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她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她感受到了自己的分量。
“如果你和我回去,你就是我的同谋了。”徐炳辉开着车,夜色已深,机场高速两侧的灯光在他脸上掠过,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