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炳辉随口问道:“孩子爸爸不能接送吗?”
马烁看着徐炳辉,摇摇头没有说话。
“会不会是故意的?”徐炳辉忽然问道。
“什么故意的?”马烁愣了一下。
“我只是恶意揣测一下。会不会有人知道她是……她自己带孩子生活,故意难为她的?”徐炳辉又立刻解释道,“职场经常有这种事,可能我过于敏感了。”
马烁以前从没往这方面想过,仔细一想也不无可能。
徐炳辉看马烁发怔,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不过这对你来说可是个利好。能给领导接送孩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两人并排往外走去,马烁似乎还沉浸在有人故意整武桐的假设里。直到两人走到徐炳辉的保姆车旁边,马烁才回过神来。
“对了,有个事情我还想问问你。”马烁说道,“彩虹基金去年是不是办了一个脑瘫患者康复的公益活动。”
“是啊,就在康养中心办的,马优悠还是志愿者呢。”徐炳辉颇为骄傲地回答道。
“有个父亲带着儿子去参加活动,但他儿子不是脑瘫,是唐氏综合症,所以被拒收了。”马烁说道,“这个你有印象吗?”
“噢!”徐炳辉点点头,“有,是从内蒙来的吧。”
“山西。”
“对,山西。好像孩子已经十几岁了。”说到这里,徐炳辉摇了摇头,“他家人也真是够有毅力的,养这么大了。很多孩子最多两三岁就遗弃掉了。”
“你见过他父亲吗?”马烁问道。
“我见过。”徐炳辉缓缓点了点头,“他父亲想把孩子留下,跪在那里,我们的人说什么他都不肯听。然后我过去和他说,脑瘫还是有办法康复的,但是唐氏是没法康复的,就算把孩子留在这里也没有用。而且我们的援助名额也有限,还要留给真正需要的人。反正后来他也接受了,就带着孩子走了。他怎么了,你问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