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勇外出打工这件事疑点太多了,他的身份证没有做过任何登记,招工的人也十分可疑,可是什么人会处心积虑对付一个简单的村夫?窦勇唯一不寻常的社会关系就是那个房东。”马烁回答道,“可是房东父子也被杀了,所以我担心窦勇也有危险。希望我的判断是错的。”
“为什么?”男警官问道。
马烁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这时远处开来五辆中巴车,卷起阵阵尘土。车队从他们附近驶过,直接往矿区的方向而去。
“我们和民武部借了点民兵。”男警官说道,“他们从矿床那边下去,开车往这边找。这么大地方,靠我们自己猴年马月也找不着。”
巨坑随然延绵数公里,好在宽度有限,五辆车并排往前开,民兵们排成一排搜索,基本上就能覆盖到所有角落。
一个小时后,搜索队传回消息,他们在谷底找到了一具男性尸体。双手和双脚被绳子反锁在身后,衣服上有多处破损和血迹,发现时左侧着地,头部附近的土地有被啃食过的痕迹。
众人开车赶到现场,看到了一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马烁呆在原地愣了几秒,这是他从警至今遇到最大的案件,换言之就是他曾经梦寐以求的天大机会忽然降临到他眼前。这一刻他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看来是被人从上面扔下来的。”男警官望着人工挖掘出来的峭壁说道,“结果没摔死,活活饿死了。哥们,你真他娘神了。”
马烁从震惊中缓过神,对男警官说道:“你能联系刑侦技术科的人吗?让他们派人过来查勘。”
“已经在路上了!”男警官立刻回答。
马烁转身看向焦闯,他的脸红得发亮,手掌不断摩擦着下巴和脖子。焦闯注意到马烁看他,于是冲马烁点点头,感谢马烁挖出了这笔巨大的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