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胡彩蝶不敢任性地难过,所以她立刻抬手把泪水擦去,这是宏王殿下的王府,每一步没走稳,脚下都可能是悬崖。
况且,从宏王和他母亲的反应里,胡彩蝶猜测,他们手里似乎有一次瓷青蛙。
自己只要用尽手段迷惑住宏王,就有希望时常进宫,如果知道瓷青蛙藏在哪里,把它偷出来,自己就可以回家了。
至于腹中这个孩子,把他丢给宏王即可,想必也不会受委屈。就算受委屈,她也顾不上。
这孩子是迫不得已的产物,她不爱这个产物。她只要回家去,回到父母身边去,其他的任何人任何事,都是浮云,就连这为了她连命都丢了的朱百万,他也一样。
黄昏来了,夕阳铺满天边,红得有几分惨烈。
胡彩蝶在丫鬟的服侍下,又喝了一碗药。但这次喝完没多久,她便开始腹痛如刀绞,痛出了一脑门子汗。
刚开始还忍着,但很快忍不住了,佝偻着身体,不停地滚动了,发出凄惨的吓人的嚎叫声。
宏王大惊,急忙派人去太医院,点名要张高松太医,让他赶紧来。
下人去了太医院,得到的消息是张高松太医回家了。又急忙赶到太医家里,却发现大门都没锁,院里空无一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张太医的家已经搬完了。
下人急忙赶回王府禀报了宏王,宏王大骂着,又命人去太医院宣别的太医赶紧来。
但已经来不及了,胡彩蝶腹中的孩子没保住。太医院刚来的太医看了熬完的药渣儿,才知道张高松在里面下了足够量的滑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