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胆量不好,岂不是在钮祜禄宝珠刚拿出来证据的时候就被吓得哭爹喊娘,然后让富察家来人了吗?”佛拉娜淡然的说道,言下之意就很明白了,富察家也不是吃干饭的,真要冤枉她佛拉娜,也得掂量掂量富察家。
“果然是四嫂看好的人啊,这仗势欺人,一模一样的。”八福晋笑着对四福晋说道,四福晋挑眉:“我更愿意你说这是为自己发声,我觉得,世上的女子都该有这种勇气,受委屈了,被打了,被陷害被栽赃了,都要说出来,这样才会有人愿意她们主持公正,不说出来,那只会助长那些凶手们的胆量。”
佛拉娜挑眉看了看四福晋,果然自己是没崇拜错人的,四福晋这言论,看着像是就事论事,但又指出了现下这世道女人的生存艰难,又提倡了女人们该有勇气,实在是……先行者之光。
对,就是先行者,佛拉娜心里自己定义的一个称呼。
世人皆醉,都觉得现下这世道女人就该如此,以夫为天,以子为天,在家听爹的,嫁人听男人的,男人死了熬出来了又要听儿子的,一辈子就像是个提线木偶,这命,总捏在男人的手里,不管是爹,还是丈夫,还是儿子。
何其悲哀。
想要改变,就要与这世道作对,就要与全世界的男人作对,就要与朝廷作对。
这样的人,不光是要有胆量的。
这样的人,稍有不慎就会被“斩草除根。”
“到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是你一家之言,你说从哪儿找到的就是从哪儿找到的,你说是谁的就是谁的。”四福晋笑了笑,转头看宝珠:“坐堂审案子,从来都不是只听一家之言的。既然你说有这么个丫鬟,那咱们现在就将那丫鬟给找出来吧。”
八福晋忽然开口:“时候也不早了,不如找到人先关押起来,等明天那字迹的结果出来了,咱们一起问?”
视线转到佛拉娜身上:“不过,富察姑娘到底是嫌疑犯,就这么放回家了也不太好,万一,富察家的人不愿意自家姑娘受委屈呢?所以,倒不如先留在学院里面?”
她看四福晋:“学院是四嫂一手创办的,这院长是十三弟妹,来来回回的先生也都是四嫂你拍板定下来的,所以,住在书院,没什么让人不放心的吧?”
佛拉娜脑袋转的飞快,为什么非得要她留在书院呢?
怕不是晚上会出事儿?但对方应该没有这么明目张胆吧?富察家哎,无缘无故的,不交好也就算了,还要去得罪?
“八福晋这话说的我不认可。”佛拉娜赶在四福晋开口之前先说道:“嫌疑犯的意思是有嫌疑的罪犯,我现在只是被钮祜禄宝珠诬告,我可没认罪,你们也没查出来那些证据就是真的,既然如此,我怎么能是嫌疑犯?我还要告宝珠污蔑我呢,宝珠的污蔑证据是不是很齐全?那她是不是嫌疑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