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钱之后,脸上都被笑容堆出褶子了,跟朵盛开的菊花似的。
乔梦呵呵笑了一声:“大爷,请问您爹妈叫什么名字呀?”
大爷贪婪地盯着她手里的钱,乔梦又掏出一张,大爷憋着,不为所动。
乔梦连续掏出三张红票子,大爷这才乐呵呵,“我爹姓范,叫范富贵,我妈叫何莲花,小姑娘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你是我们家亲戚?”
乔梦站起来,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旁边的碎玻璃渣子,忽然手一抖,将钱飘了出去。
范城毫不犹豫的扑过去抢钱,一不小心被被扎破了手掌。
他吃痛,好在只是一些小小的玻璃渣子,伤口不深,创可贴都不用着。
范城也不觉得痛,一下子拔出来丢在地上,随便吐了两口口水,在掌心擦擦消毒,然后贪婪地将钱收进自己怀里,并看乔梦道:“小姑娘,还有什么想问的,大爷我知无不言啊。”
乔梦摇摇头,不再说话了。
大爷见状也不再理会她,愉快的跟其他流浪汉一块打牌。
乔梦不动声色的走到那块玻璃旁,捡起小小的玻璃碎片走了。
她回到酒店,发现屋里竟开了空调,而且是暖气。
一进去,人要被热的要死那种。
她觉得自己进了桑拿房。
可更糟糕的是,阿涩不仅开了空调,开到将近40度,还裹着棉被。
即使如此,阿涩依旧瑟瑟发抖的坐在床上。
乔梦忙上前去查看,摸摸阿涩的额头,发现她冷的像块腊月里的冰。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不行我们就去医院。”
阿涩摇摇头,“没事,是正常的反应,你去外面等我一个小时,之后就可以了。”